冬天刚刚过去,开春的东南风还是夹带着些冷意。树上急着冒出头的几片绿叶似是承受不住风力,柔弱的茎干随着风儿来回摇摆了几次,终于再也抓不住枝桠,腾空而起打着旋儿随着风儿往山上飘去。
山上总有些东西,可以是树,可以是一块像猴子的石头,当然也可以是座道观。
那嫩绿的树叶随着春风从道观的正门吹过,有些老旧的牌匾晃了几晃,落下些灰来,牌匾上三个苍劲的大字:太-初-观
这是一座老旧的道观,虽然占地不小,但是建筑竟然已经倒了大半。仔细看去,那些断壁残垣上并没有什么火烧刀砍的痕迹,倒像是年月太久支撑不住才散了架。
树叶随着微风走过了大半个道观,终于走到了终点,几间尚算完好的房子挡住了它们的去路,风儿左冲右突没能过去,只能无奈的原地化为一团旋风,旋了几旋消散殆尽。可是树叶不甘心就此落地,乘着微弱的气流,努力的朝前挣扎了一段,终于是落到了打开的窗沿上。
屋里有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少年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屏气凝神的在一张摊开的白纸上写着什么,不一会儿就落了笔,歪着头看了看笔下的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见那纸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两行字:
穿越的第二年,想家。
穿越的第七年,想自杀!
新年已过,今年是纪枫穿越来的第七年,作为一个没心没肺的逗逼,纪枫也终于快要无法忍受这间破道观,尤其是在他师父临终将观主之位传给他以后,想着以后要在这观中过一辈子,纪枫就郁闷的想出去裸奔,但碍于观中还有大猫小猫两三只,尤其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师妹,纪枫可不想给她真人演示男性的生理结构。
“唉......”纪枫叹了口气,思绪又回到半月前师父死的那天晚上...
纪枫的师父是这座太初观不知道第几代传人,本名王富贵,道号正阳,自称正阳真人!
正阳真人驾鹤西去的这天夜里把道观中所有人都叫到了房中。
有会做饭的厨子包羽,会种花的师叔花晨蕊,会睡觉的师叔轩辕逸,会撒娇胡闹的小师妹夏涵儿,会扫地擦桌子的外门弟子石坚和嗑着瓜子的纪枫。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