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游乐园角落,四周寂静无声,只能隐隐听到远处游客散场的模糊嬉笑声。
工藤新一倒在地上。
毒药顺着液体从喉咙中滑过,黑衣人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想挣扎着起身,后脑被砸到的地方却传来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又跌倒在地上。
紧接着,那痛楚被从骨缝中透出的热意覆盖。
随之传来的是仿佛全身都要融化、每根骨头似乎都在断裂的剧痛。
工藤新一难以忍受地弓起身,嗓间发出夹杂着哀嚎的破碎喘息,十指紧紧扣入草地,泥土与翠绿的草液从指缝中渗出。
“好像要不行了…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因为疼痛而混乱的大脑中不停闪过各种念头,时间被痛意延长,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一黑,终于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该死的,那个咒术师追得也太紧了……小孩子?”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工藤新一皱起眉,还未睁开眼,便被粗暴地扯了起来。
难道是那些黑衣人又回来了?
工藤新一心里一紧,连忙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身体还是软绵绵地顺着力道挂在对方手臂上。
微弱的光透进眼底,现在仍然是晚上,他大概没有昏迷太久,周围却从游乐园偏僻的草地变成了被废弃大楼包围的水泥地。
是绑架吗,但这个人明显是后来者,并非转移他的人,难道是那两个黑衣人又折返回来,把他扔到了更偏远的地方?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眼前的男人轻易地将他的身体勒在怀中,他垂着眼,眯眼偷看,赫然发现他的脚居然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他身高一米七四,被这种姿势抓住提起来,大概估算脚和地面的距离,抓他的人至少要达到两米二以上,实在有些太夸张。
除了这一点以外,他还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个人腰间大剌剌挂着一把骨刀,刀刃被磨得锋利,上面残留着红褐色的血迹。
来人粗鲁的单手拎起他,像拎猫一样把他拎到面前打量:“仔细一看,身上竟然有咒力。”
他想到什么,突然咧嘴一笑:“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