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舞派对包装饮用水是矿泉水还是纯净水

骆平/著

2024-04-23

书籍简介

我出生在一个漫长漫长的夏天,在一个遥远遥远的海岛上。苏画。我的名字是苏画。我有两个孪生妹妹。一个叫做苏幻,一个叫做苏鸟。然而我该如何形容我自己呢?我的家世是一部冗长热闹的欧洲版电影,父母的爱情完全没有张艺谋泻染的那种苍凉纯美的黄土情节,两者有如云泥,仿佛奥地利廷伦巴与中国西部风情的民族舞。母亲是一个天真到荒唐的女子,她所有的感情经验都获取自amp;ldquo;小资amp;rdquo;调调的读本。她有五册一式一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残旧的内页,却穿着一层用脆薄的水果糖纸糊弄的花花绿绿的外衣。我想象不出一个女人为何重复珍藏同一部作品amp;mdash;amp;mdash;她又不是收荒匠。

首章试读

(a)

我出生在一个漫长漫长的夏天,在一个遥远遥远的海岛上。

苏画。我的名字是苏画。我有两个孪生妹妹。一个叫做苏幻,一个叫做苏鸟。

然而我该如何形容我自己呢?

我的家世是一出冗长热闹的欧洲版电影,父亲母亲的爱情完全没有张艺谋渲染的那种苍凉纯美的黄土情节,两者有如云泥,仿佛奥地利宫廷伦巴与中国西部风情的民族舞。

母亲是一个天真到荒唐的女子,她所有的感情经验都获取自"小资"调调的读本。她有五册一式一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残旧的内页,却穿着一层用脆薄的水果糖纸糊弄的花花绿绿的外衣。我想象不出一个女人为何重复珍藏同一部作品——她又不是收荒匠。

年纪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爱上了父亲。那时她有清澈的眼眸和丝一样的头发,是无数男生意淫的对象。据说有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孩子接连送了她好几块绣花手帕,手帕上抄写着红楼梦里面的锦绣词句。男孩子身家清白,老爹累死在资本家的纱厂里,苦命的姐姐不得不卖给人家当丫鬟,做娘的哭瞎了眼,家里一度穷困得砸锅卖铁,比杨白劳还杨白劳,比白毛女还白毛女,比较起来那些样板戏真是小菜一碟。男孩子在新中国的艳阳天下幸福地成长,入了党,当了团支书,浑身上下红光闪闪。

但母亲活生生地出卖了这个前途光明的男孩,把抄录了"良辰美景奈何天"的手帕公诸于众,害那男孩上吊自杀——未遂。母亲执意爱上的偏偏是背景发黑发臭且手无缚鸡之力的父亲。

当年他们是同班同学,功课统统荒废,时常到农场里割草,抑或放牧牛羊。没办法,那个年代的学校教育多半如此。没有叫你窝在干稻草稀牛粪里睡觉已经很不错。

父亲是1966年的浪子,是1966年风花雪月的洋场小开,叫他穿着阴丹蓝布衣裤,背诵着毛泽东语录,喝着山药蛋汤,体验着贫下中农的勤劳苦辛,他的骨子里照旧是一张浮世绘。

背地里,父亲总是握着一支烟,有时是旱烟叶,有时是卷得考究的雪茄,天知道那些丰富的资源从何而来。他吸烟的方式很另类,一边缓慢地、散淡地行走在苍茫的牧草间,一边嘘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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