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black

black or green/著

2024-04-13

书籍简介

其实,师范大学是华夏学子先锋阵营中的佼佼者,余生也晚,一走近大阵,便觉的一片亢奋,亢奋之余,甚至想要担起“什么这个潮那个潮的大旗”还要讨究出几十年来不变的不肖弟子,象胡涛这样迂而且有点执拗的先辈…,要不是因为“暧昧”,亦不免要被我用冷眼去看他的近视,大抵书读的多而且不大求解的人总有些不合实际的糿想,然后,抱着多少有些暗陏的心情为自已的落魄或沮丧找点冠带堂煌的理由鸣锣开道。

首章试读

和死亡擦肩而过,这种遭遇不一定每个人都有。     一下楼,看到召示板贴着两行字:“xx女儿因病不治,xx父亲去世,请于xx时间参加葬礼。”一个是夭折,另一个是仙逝了。但结果都一样——死亡!     推着单车在冰雪的路面上徐行,听到背后“砰”的巨响,娇小的二六女式坤车睡在汽车轮子底下。鲜艳的外套裹夹着一团血肉冲到我脚下,体温尚存,摸摸鼻息,已经没了。死亡来得猝不及防,与我的距离只在俯拾。     记忆中有条河,从山中的林莽窜出来,沿途汇入大小溪流,经过村落时已经肿胀成波澜壮阔的江面。渔家的舟子偶尔在江上划过,遥遥望去象片颠簸的树叶。流水浅稳处是孩子们的乐园,单单我不能下水,坐在岸边看一群光着腚的伙伴在水里扑腾。浪花在太阳底下闪着鳞鳞的光,一簇簇黑脑袋瓜间或换成水中翘起的屁股。邻居家的大儿是叫庆义的,可以从江这边游到对岸,歇口气还能游回来,曾经在一次大水中捞起过漂下来的黑白电视机。往往踩着水在河中央向我招手:“软蛋下来,把屁股洗洗。”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再见时已潜出去十几米,仍然招手。孩子们都笑我,各自在水中做着奇形怪状的动作。这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不是我的伙伴,同时为自已的无能感到脸红。黯然地往回走,听着背后的嘲笑声,觉得挺孤单。     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是渔民,但个个儿是好水手。有些妇女也能在水中玩几个花样,你要是看到河面上漂着几片红的或花的颜色,那一定是几个活泼的姑娘媳妇在水里疯着。孩子们从小就接受训练,为的是能够在一年一度的大水中捞些浮财。许多村人家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那大多是孩子们收获的。大人们更关注木材,常常几个人一伙,在波浪不太凶的地方排成一排,甩开钩子搭住顺流而下的木头往岸上拖,堆在院子里。一年年渐渐高了,但是从来没有卖掉过,有些围成了猪圈或栅栏,有些只是生了些木耳和青苔。     吃饭时,我摆出了撒娇的姿态。偎在父亲身边叹气,拎着筷子在饭桌上巡逻,然后再慢慢地放下,做出满怀心腹事而不思饮食的样子,如是几番。当我感觉我委屈的形象足已打动父亲的铁石心肠时,便仰起下巴,蹭着他硬硬的胡茬怯怯地说:“爸,我要下河学游泳,再过几天又要涨水了。”     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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