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听见攻略音

云初棠/著

2026-06-15

书籍简介

【18点日更】【预收《我哥怎么也穿过来了?》《攻略主角哪有吃瓜香[穿书]》求收藏】宁绥穿书了,穿成狗血虐文里大反派暴君身边的起居郎,每日要做的就是跟在暴君裴恹身后记录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日子压抑又无聊,好在有个系统陪他唠嗑,但他不知,系统bug,他和系统的嘚啵嘚啵全被大反派听了去。【户部尚书还在这哭穷呢,啧啧啧,藏在地窖的金子都快漫出来了,哦,这金子还成了将来信王起兵的启动资金!】正在听户部尚书哭诉国库空虚拿不出钱的暴君:???【兄弟情深好感人啊,暴君知不知道,你的好弟弟以为你强制爱了于家小公子,想趁你警惕心最弱对你下毒!】完全不记得于家小公子是哪号人物的暴君:???【噢噢噢~这就是万人迷主角受于家小公子啊,看这悲愤的小眼神,不知道还以为暴君真对他做了什么呢。】宁绥捧着瓜吃得正欢,丝毫没注意,书里本该对主角受强取豪夺不成大开杀戒的暴君,目光正幽幽落在他身上。“爱卿日夜与朕在一处,难道不知朕有无幸旁人?”“日夜”两个字,语气格外重。宁绥麻爪:o_o这瓜怎么吃到自己身上来了?☆身心1v1,高甜无虐☆瓜主有男有女,恶人有男有女,剧情为吃瓜服务,请勿上升*******************推推预收:《我哥怎么也穿过来了?》闻时臻穿书了,穿成权谋文里横亘在主角攻受间作威作福、最终惨死的炮灰。因为家中有个全知全能掌控一切的大哥,闻时臻当惯了废物小米虫。得知小说剧情已过半,自己得罪死了主角攻受,闻时臻双眼一闭:要不我还是再死一次算了…当朝君王是个阴晴不定、冷血嗜杀的大暴君,结局时会被主角攻受推翻,凄凉惨死。宫宴上,闻时臻好奇与自己一样下场凄惨的暴君长什么样,抬眸,然后愣住。等等,暴君怎么长得和我在现代的哥哥一模一样??一接触,偶莫,真是我哥,我哥怎么也穿过来了了?还成了这个王朝的真正主宰?十分信任哥哥能力的闻时臻:这把稳了。想办法和哥哥接上头之后,闻时臻继续当废物小米虫,但是当着当着,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他哥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时不时将他留在宫里秉烛夜谈,最后更是在他准备和新任草根探花谈个恋爱时,将他堵在寝殿。“谈恋爱,哥哥不可以吗?”************************同类型吃瓜预收:《攻略主角哪有吃瓜香[穿书]》温奚言穿进一本古早狗血文里,成了书中暗恋主角的炮灰,原主因家族联姻嫁入豪门,却对主角痴心不改,为了讨好主角,不惜盗取夫家公司机密,最终锒铛入狱。系统让温奚言攻略主角,走完剧情。温奚言躺平:“大好的日子不过,我有病?”那可是犯法的事!系统苦口婆心劝说,哪知温奚言关注的全不在重点上:“什么什么?张家大儿子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天阉?那想凭子上位的女人腹中怀的是张家对家的骨肉?!”“噢噢噢,看似是个耙耳朵的陈老板居然偷偷在外面养了小家,还打算设局让老婆净身出户!”“啊?便宜老公的三弟心目中的白月光其实元家的私生女,元家从三弟高中就开始做局,目的是为了让贺家兄弟阋墙,好坐收渔翁之利!好歹毒的心思!”温奚言吃瓜吃的不亦乐乎,直到反派一家破产剧情到来,已经攒够小金库的温奚言打算让器大活好的便宜老公吃吃软饭,等啊等,只等到主角被送进局子的消息。温奚言:?——对于联姻的小妻子,商鹤禹原打算将人随意安置在家中,只要对方不作妖,他会给他该有的一切。没想到他突然听到了小妻子和一道机械音的对话。听到机械音劝说温奚言攻略所谓的主角,商鹤禹嗤笑,正要做准备对方自投罗网,就听到温奚言关注点偏到了其他地方。被迫吃了一个又一个大瓜,商鹤禹听到小妻子与系统商量攒小金库养自己的对话,捏捏眉心:他好歹也是商家掌权人,没道理让小妻子费劲吧啦养自己。送所谓主角一家进局子后,对上小妻子震惊的眼,商鹤禹:“零花钱不够了?”温奚言做好破产准备,却看到商家事业蒸蒸日上、连带自己小金库也越来越富足。望着余额上数不清的0,温奚言恍惚:“……太够了。”本文文案截图于2024/9/6

首章试读

月亮隐去身影,烛光摇曳,风吹过纱幔,似鬼影乱舞。

众大臣跪伏在地,额上沁出一层冷汗。

前方,身穿盔甲的禁军统领压着挣扎不休的舞姬跪地请罪。

“卑职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拖下去,喂蛇。”

略显沙哑的慵懒声音传来,大臣们齐齐打了个寒战。

谁不知晓,大启帝王裴恹自小与蛇为伍,养了一宫殿毒蛇,忤逆他的全被他扔去喂了蛇。

喂蛇,堪比最恐怖刑罚。

活人被丢进蛇窟,被啃咬,被绞缠,奄奄一息,不得解脱。

“有幸”围观过全程的臣子无一不脸色发白,几欲作呕。

那样的画面,只是回想,便让人浑身发颤。

禁军统领得令,拖行刺的舞女出去。

刺客显然也知蛇刑有多恐怖,强烈求生欲下,挣脱侍卫束缚:“暴君去死——”

形势急转直下,禁军统领顾不上其他,将刺客一击毙命。

鲜血沿着长剑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片洼地,禁军统领抱拳跪地:“陛下恕罪!”

事情发生太快,许多人没反应过来,刺客已经伏诛。

以皇帝的秉性,没人觉得事情会简单结束。

事实也是如此。

身穿玄色冕服的帝王从龙椅上站起。

他身形极高,玄色龙袍如乌沉沉黑云,金线织成的巨龙蜿蜒其上,狰狞欲出。

给人无法言说的压力。

一步,两步,三步……

裴恹前往的方向,禁军自动让出一条路。

禁军统领跪在下方,冷汗浸湿了后背,不断接近的脚步声如死亡鼓点,一下一下敲响在他心中。

手不自觉握紧,他低垂着头,计算帝王靠近的时间。

近了。

心重重悬起,禁军统领咬紧牙关,等待宣判。

擅自处死暴君的“蛇粮”,他知道自己也难逃责罚。

不少大臣同样握紧了拳头,有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屈服于帝王以往的暴戾行径,不敢贸然开口。

一片寂静中,宁绥仗着跪在身前的男人身形魁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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