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作为坚定的半个唯物主义者,她认为梦是大脑过于活跃紊乱后构造的世界,做的梦境越清晰,第二天的精神状况就越差。
她沉默的看着面前古典素雅的房间装饰,决定醒过来。
于是她握紧枕头下面的银钗,刚要往自己大动脉上捅,滋啦一声电音,紧张到扭曲的调调如惊雷一样滚落。
“手……手下留命!!!!”
啧。
好吵。
她手心的银钗往里刺了半寸,指尖忽然酥麻的触觉,染了血的银钗跌落到毛毯,溅起往四处晕开的红。
好疼。
她迷茫的眨掉眼底溢出来的泪珠。
事情好像变得有点严重了,她随手将指尖沾上的血弹走,浓密的羽睫低低垂下,盖住泛着泪光的眼睑。
空中飘浮着的光团看了一眼这位新宿主的面板:快乐小狗,怕疼,很会哭但不爱在别人面前哭,脑回路清奇。
下面还有一行特殊提醒的小字:是个极其神奇的人。
观察到宿主暂时熄灭了自毁的思想,它清了一下嗓子,在这瞬间分出一小团光到那位新宿主的额间。
“咳——嗯,你好,宿主1008,我是你的系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是你最可靠的搭档。”
一股记忆忽然强制的被塞入江无的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疼得半跪在地毯上,胳膊肘还不忘记抵住床头檀木柜,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狼狈。
原主江无——当朝丞相幼女,家里人没对她寄予什么厚重希望,很注重培养孩子的个人兴趣和理想,从小放养,完全自由成长。
原主也不负众望的什么都不学,把自己活成了啃老的乖巧废物点心,不惹事不仗势欺人,凭借着一副好皮囊在京都口碑尚可。
直到三个月前花灯节,在灯火阑珊的转角对出门巡游的女帝一见钟情,一回家就吵着闹着要入宫当女帝面首。
绝食上吊什么时候都干了,最后被恨铁不成钢的母亲打包送到了宫里,实现了从锦衣玉食到穷困潦倒之间质的飞跃。
入宫不到一年,连女帝的面都没有见过,就母家出变故含恨而死。
消化完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