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们为何要绕路啊?还不能飞行,只能走路。”
“让你不好好看典籍,你就知道偷懒,前面是陨仙谷,乃是当年五道宗灭门之处,阴气凝聚不散。旁的阴气还好说,挥手驱散也就罢了,但此处的阴气古怪的很,若是让这阴气侵入体内,轻则丹田受损仙途断绝,重则爆体而亡,便是元婴大能也沾染不得。”
“那就是陨仙谷吗?瞧着……倒也寻常。”
“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这几千年来多少修士想要去陨仙谷历练,最后都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好啦师姐,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机灵着呢,可不会去送死。”
“最好如此。”
两道身影快速步行绕过横亘在大地上的无边裂谷。
裂谷终年弥漫的阴气黑雾遮挡住了外人的窥探,绕行的两人自然不会发现,随着深入裂谷,阴气反而越来越淡了。
裂谷底,趴着一头沉睡的小牛。
小牛是最常见的黄牛,非要说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是小黄牛的皮毛黄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好像是一道道黑色绘成的符文在他细细软软的皮毛下流动。
陆天赋睁开眼睛,在耳边不停的敲击声中他醒了过来。
真好,从七天前开始,他耳边就一直传来十分有规律的敲击声。
好吵好喜欢!
陆天赋欢快地甩着牛尾巴站起身,蹦蹦跶跶地往水田方向走。
走到田地边他的尾巴灵巧地卷起镰刀,伴着耳畔的敲击声陆天赋快速收好了一片水田。
收好灵米,陆天赋甩着牛蹄踏遍水田每一个角落,水田中的少许阴气缠住陆天赋的蹄子,阴气缓缓进入陆天赋的牛蹄中。
处理完水田中的阴气,陆天赋用尾巴和杂草将灵稻绑成一捆又一捆,码放在板车上,然后他钻进板车的套绳里,熟练地拉着板车沿河水往上游走,在上游有一整排大小不一的石块搭成的粗糙屋子和一座白玉般的小屋。
两处格格不入,仿佛是一朵玉花开在一排杂草之间那么扎眼。
陆天赋小心翼翼地扇动起两只大耳朵,随着他的大耳朵扇动周围丝丝缕缕的阴气汇聚入他两只小小的角中,没一会点点灵气从他的角中飘出,灵气...